教員良助
存心節:申4:8
學習重點:申4:1-8;4:32-35;12:32;太5:13-16;15:1-9
第一部分:本課縱覽
一個國家之所以偉大,一般是靠它所取得的成就、政治權力、國土面積、戰爭功績,或是經濟實力。但在摩西對以色列百般讚美的當下,這個國家在以上任何一條上都不佔優勢。在摩西反問道,「又有哪一大國如此偉大呢?」(申4:8)乃意指以色列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民族。這個由曾經為奴、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所組成的民族,怎麼看都不像是「大國」。其實,以色列之所以如此偉大,不是因為它曾經的功績或選擇;也不是它的民族身分,而是上帝。一個有關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的軼事就詮釋了這個奧秘。這位國王曾這樣問他的私人醫生:「你能給我一個證據,來證明上帝的存在嗎?」醫生回答道:「當然,陛下,那就是以色列。」(關於這則軼事的不同來源,參見史蒂文.帕斯,《基督教猶太復國主義研究》,2019)實際上,摩西對於以色列宏偉壯闊的描述也的確讓我們感到困惑。但這一切都是關於上帝和衪的律法。
本課主題 本周課程將針對這一奧秘進行思考,並圍繞三個主題展開:
- 律法是完美的。無可加添,也無可删減。
- 律法是智慧的。謹守律法之人活潑智慧的生命見證了那位創造主。
- 律法是神聖的。除非以色列人「專靠」上帝,否則就無法從律法中受益,也無法成為「大國」。
第二部分:註釋
當我們研究古代摩西律法的價值和權威時,要考慮它們與現代是否仍有相關性。如果我們將它降格為一套會讓人們互相疏離,並剝奪他們的判斷力和自由的條例時,就必定無法理解律法的本質。以色列人應當「歸回耶和華你的上帝,聽從衪的話」(申4:30),全心全意接受律法,這樣百姓「可以存活」(申4:1),能夠繁榮昌盛,實現自己為人的意義。上帝作為創造主,已經透過律法準確地給出了生命昌盛的秘訣,因為這一點唯有知曉創造奧秘的主才完全瞭解。
與眾不同的律法 因為這律法是從天上來的(申4:36),所以注定與其他律法截然不同。雖然摩西的律法與周邊文化的律法之間有一些同構型,但這兩種體系之間依然存在根本性的差異。其實,最近的研究表明,這兩種律法體系之間有許多重要的差異。
第一個顯著的差異是,《聖經》強調人的價值要高於物的價值。在巴比倫,某些盜竊行為會被處以極刑,但《聖經》只要求給予同等的經濟賠償。在摩西律法中,人的價值遠超於物質的價值,而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更重要的一點是,摩西的律法不同於其他東方法典,因為摩西的律法總是指向上帝。在中東地區的法律文件中,很少會提到上帝,即便提到,也只是在引言或是結論中偶爾做做樣子,而《聖經》律法則是無時無刻提到上帝,這就是整部律法的主旋律。這律法不是人類研討與精巧的作品。它是作為禮物來接受的,是來自天上的啓示。
《聖經》中所謂的「明文律法」,也就是絕對標準的律法,其重要性是極為顯著的。《聖經》中的律法極具權威性,相較於以決疑法律(編注:由推理過程而得的結果)為主的古代近東法律文獻,這種風格就更加引人注目了。「不可奸淫」、「不可殺人」等誡命,帶給人絕對且尖銳之感。上帝的律法不靠邏輯推理來驗證。唯有順從才能讓我們體會到它的公義。在決疑法律中,我們不需要親身體驗就能明白為何這條法律是正確的,而在明文律法中,要待體驗過才會知曉。以色列人對上帝所賜律法的反應就能說明這一問題:「我們必遵行,之後,我們必明白。」(出19:8,作者譯)。所以,摩西的律法的確與眾不同,它有著其他律法所沒有的層面。以色列人要因著信遵從律法。
普遍的律法 摩西律法並不是以色列特定文化和智慧的表現。摩西在提及宇宙視界以及過去的創造時,就清楚地表明這一點,那時根本不存在以色列國的概念:「你且考察在你以前的世代,……從天這邊到天那邊」(申4:32)。這種法律的普世性也在法律本身得到了印證。凸顯其普遍性最具說服力的標誌之一就是它提到創造的故事。值得注意的是,作為造物記念的安息日,無論在位置上還是主題上都佔據了十誡的中心地位。這正是古代約文中蓋印的地方。安息日的這一位置表明,十誡的核心就是認識上帝是造物主,它與創世十言遙相呼應(參見創1章中十次「上帝說」)。
同樣,猶太人區分潔淨與不潔淨肉類的飲食律,也讓我們想起〈創世記〉1章。事實上記錄這些律法的〈利未記〉11章也是用相同的術語和表達風格(地上的活物、昆蟲,各從其類等)。而且,利11:2-8 所列舉的動物也是遵照了創1:24-26(創世第六日)的順序。比如,繼水中生物被造之後(利11:9-12; 對比創1:26),上帝創造了天空中的雀鳥(利11:13-23;對照創 1:26),之後是地上的走獸和爬行動物(利11:24-43;對照創1:26),最後才是創造人。第三,在〈利未記〉11章和創1:24-26中,都反映出人與動物和人與上帝之間存在著對應關係。根據創1:26,人類之所以能夠管理動物,是因為人是按著上帝的形象造的。同樣,在〈利未記〉11章中,人類之所以有責任區分潔淨和不潔淨的肉類,是因為人的聖潔要反映出上帝的聖潔:「你們要成為聖潔,因為我是聖潔的。」(利11:44、45)
適用的律法 由於十誡的宗教律和道德律,以及規定肉類潔淨與否的飲食律都與創世相關,因此它都是普世性的,並適用於全人類。所謂儀文律法,是與聖殿和祭祀有關,當聖殿被毀、祭祀廢止後,自然也就隨之消失了。至於旁證律法,大多屬於決疑律法,一旦律法所基於的「大環境」不復存在,它們也必然失去其規範性。比如,關於奴隸、穿著、耕種、城市組織和管理的律法就屬於此類。這兩類律法(儀文和旁證)本就不是要永遠遵守的。換言之,十誡和飲食律根本不屬於儀文律法或是旁證律法。它們與祭祀也沒有關係。
因此,我們可以這樣說,任何既不屬於儀文律法又不屬於旁證律法的律法,都保有絕對律法的地位。比如兩性、衛生、與鄰舍關係相關的律法都屬於此類;這些律法大多是對十誡進行延伸和闡釋。這樣看來,以色列的律法包括兩種:一種是絕對的、普世性的律法,一種是相對的,視時空和環境而定的律法。這種區別在新約中也顯露端倪,一些談到廢除律法的經文與許多高舉律法的經文互相平衡。早期的基督徒是虔誠的猶太人,雖然他們蒙召廢止了那些指向彌賽亞的獻祭律法,但對於耶穌曾經深化並拓展其應用的十條誡命,他們從未質疑。關於吃肉(Kasherut)的飲食律也是如此,使徒曾經建議要「禁戒……勒死的牲畜和血」(徒15:20,對比利17:14)。從中我們可以看到,宗教生活中的法律原則對基督徒和猶太人依然有效。
第三部分:生活應用
智慧的考驗 閱讀申4:6:「所以你們要謹守遵行,這就是你們在萬民眼前的智慧、聰明。他們聽見這一切律例,必說:『這大國的人真是有智慧、有聰明。』」
討論和思考:根據你對上述經文的理解,在你身上有甚麼特質可以作為上帝旨意的證據?有沒有人稱你為「有智慧、有聰明的人」?為甚麼沒有人這樣評價過你?你應該怎樣做才能實現申4:6中的應許?在傳統的基督教界,真正的智慧和聰明不是那麼受重視,你如何解釋這一現象?
如何讀經 閱讀申4:2。
- 列出其他基督教派在上帝的律法上加添的新傳統。
- 有甚麼理由能證明這些加添的內容是正當合理的?
- 身為復臨教會的信徒,我們是否也創造出一些摩西律法中沒有的新習慣和原則?如有,請將它們列出來,並解釋為甚麼它們雖然不是《聖經》所要求的,但你仍認為有必要遵守?

